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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帅哥室友张辰的故事番外:猫人(6-10)

发布时间:2018-03-06 18:33:35    浏览:

我和帅哥室友张辰的故事番外:猫人(6-10)

6

  周四下午,我从西操路过,看见张辰正和同学踢球。

  “辰,过来一下。”我叫他。

  张辰跑过来,满脸是汗。

  “吃饭去?”说着撩起背心擦脸上的汗,白净的胸腹暴露在我眼前。

  “明天去不去了?”

  “去呀。”

  “不过得晚点去,早去不好玩儿。”

  “人多呀?”他以为我请他吃水煮鱼呢。

  “明天等我短信。”

  “好。我再踢会儿。”说着,又跑操场上去了。望着张辰的背影,我心里痒痒的,下边痒痒的。

  周五有个实验,完事已经五点半了。出了实验室,给张辰发短信:“在哪儿?”

  “嘀”一声:“在主楼。”

  “我去找你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到了主楼,扔下自行车,给张辰打电话:“喂,我到了。”

  “我马上下去。”

  一会儿功夫,张辰从门厅里走出来。

  “哪儿吃去。”

  “西安门吧。”

  “走。”

  出了东门,打车进城。

  “吃包子还是北京小吃?”我们站在西安门大街路北,左边是北京小吃店,右边是庆丰包子铺。

  “不是吃水煮鱼吗?”

  “露怯吧你,‘水煮鱼’是个酒吧。”

  “这么回事呀,那咱吃北京小吃吧。”

  “好。”我拉他进了小吃店。

  “今天我请客啊。”

  “不用不用,我来。”说着点了小吃、丸子汤、和牛肉饼。张辰买了啤酒和凉菜,我们对饮起来。

  “酒吧为什么叫水煮鱼?”

  “到哪儿就知道了。”

  “那吃了饭还去什么酒吧?”

  “酒吧是休闲、消遣的地方,那里有表演。”

  “哦,还真没去过那种地方。”

  “今天让你开开眼。”

  张辰一点儿心计都没有,只顾吃饭,没多想我说的话。

  酒足饭饱,我拉着他在西四瞎溜。

  “这为什么叫‘西四’?”张辰问。

  “原来这个十字路口每面有一座牌楼,俗名叫‘西四牌楼’,牌楼拆了,就叫‘西四’了。美术馆东边还有东四,名称也是这么来的。西四明朝时是刑场。古代不是有‘弃市’的刑罚吗,就是指在这儿杀了人然后暴尸街头。”

  “哇!这么回事呀。”张辰在街头四下张望,还想寻出旧时的痕迹。

  “那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。除了马路对面的广济寺,剩下的都是现代建筑了。”

  “那酒吧在哪儿?”

  “离这儿不远。”

  “怎么不去?”

  “表演十点才开始。”

  “啊?那看完得几点?”

  “几点怕什么,晚了就住城里,不回去了。”

  “还没在外面过过夜呢。”

  “那今天就过一回。”张辰家庭不是很富裕,他跟我出来,看我大手大脚的,心里总有惴惴不安的感觉。

  闲得没事我们去逛华联商厦。平时最恨和女人逛商场。今天身边有个大帅哥,也没想买东西,就是想找个灯火通明的地方打发时间,所以悠哉游哉地在商厦里晃荡,也挺好玩的。

  九点了,商厦要关门了,我们也该去“水煮鱼”了。

  


  7

  “水煮鱼”在一个很深的巷子里,由地下室改建而成,是名副其实的地下酒吧。

  经过一个长长的地下通道,走进一个五光十色但又十分暗淡的穿堂门,就到了店堂。门口有个广口大花瓶,里面泡着太阳花。有人走进来,随手抽一支,找个没人的空位置坐下。桌子上放着细颈高脚小花瓶,里面有一点清水。持花人把花插花瓶里,然后静等侍者的前来问候。

  前面的舞台上灯光亮些,一个穿着黑裤和露肩黑背心的小伙子,留着长发,坐在高脚凳上正在弹唱。

  这里的侍者都是清一色的帅气小伙子。张辰觉得怪异,怎么顾客也都是男人。

  酒和饮料摆上桌,我们坐在暗影里,品着小吃,预感到要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。客人越来越多,但谁都不说话,好像都在期待着什么。

  十点以后,舞台上弹吉它的小伙子连着大了好几个哈欠,摇摇晃晃地走下了舞台。有人上去拿走了高脚凳。

  忽然,震耳欲聋的音乐响起来,舞台后边走出几个只穿内裤的小伙子。

  内裤秀开演了。

  伴随着撩拨人心的音乐,小伙子们在舞台上舞动着,展示着健美的身体和精美的内裤。他们不断地走上前台,又迅速地舞蹈着退入幕后。内裤的款式和颜色变化着,而且越来越小,身体暴露得越来越多。最后除了鸡鸡被个小兜兜遮盖着,台上走动的几乎全是L体的小伙子了。

  张辰张着嘴巴看呆了。渐渐地,舞台上的灯暗淡下去,大堂里的灯光亮起来。刚才表演内裤秀的小伙子们从舞台一边鱼贯而出,开始穿行于客人之间。

  整个大厅骚动起来,有人起身抚摸小伙子的身体;有的拿出相机拍照。客人之间也互相抚摸起来。刚才还是陌生人,转眼成了性伴。来这里的不仅有青年人,也有中年人。他们有的甩掉衣服,有的解开腰带,……空气里开始弥漫起奇怪的气味儿。

  张辰发现有人再打量我们,害怕了,低声说:“小方,会不会出事?”

  “不会。”

  张辰已经跟我紧紧地站在一起了。我们面前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眼睛盯着人群中的小伙子,把鸡鸡插进一个弹性容器里,“嘿呦”、“嘿呦”地抽拉、按动。

  小伙子们重新走上舞台。霎时间,舞台上灯光大亮,男孩儿们内裤尽褪,台上出现了健美的男性的L体造型……

  灯光暗淡再次暗淡下去,酒吧里人影憧憧。我们四周都是互相抚摸、接触和厮磨的男人……

  走到大街上,街灯显得格外明亮。已经是深夜了,喧嚣了一天的城市显得格外静谧。

  “怎么没有人对咱们动手动脚?”张辰长出一口气,困惑地问。

  “咱们进门没有拿花。”

洁身自好,不离不群,卑视鼠类虫蝇,不惧狗狼猪鸡。与人处,当亲则亲,不因温饱而摇尾;当避则避,不因诟骂而屈膝。行走时闲庭信步而高雅,出击时迅捷似箭鼠辈惊。上可攀树登顶,下可入洞获腥。闲来无事且贪睡,睥睨云起云飞;静夜巡游至鸡鸣,细察踪来迹去。以柔示弱,实则大巧若拙;以媚取悦,其实暗藏机锋。利爪从来不轻露,金睛逐日巧变形。狗有愚忠,唯主是从,以贱邀

  宠而已矣;猫守自尊,特立独行,无视物议其奈何! 饕餮:《猫赋》

  

  

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
  

  

  8

  “回清华吗?”

  “已经半夜了,还回去干什么。住下吧。”

  拦了辆出租车,我们去了复兴门。

  这有家宾馆——复兴客栈,藏在小街里。我们半夜投诉,前台服务员哈欠连天地给我们办了入住手续。

  张辰准没有过开房的经历,探头探脑地走进客房,好像里面暗藏玄机。呵呵,老实的小伙子此时还惊魂未定呢。

  “洗澡吧,这还算干净。”

  “哦,真高级。他们一般都去住地下室的招待所。”

  “谁们?你没去过?”

  张辰一扬下巴颏,抿嘴斜眼看我。

  “看我干嘛,咱男生那点儿破事谁还不知道。”

  “冤枉我是吧?”

  “圣人呀,还是处男吧?快让我看看鸡鸡上那根处男筋还有没有。”张辰已经脱下衣服,这会儿正穿着小内裤站在我面前。

  “什么?”我上去拉他内裤,他赶紧用手挡着:“什么处男筋?”

  “这都不懂,看看鸡鸡就知道你纯洁不纯洁,是不是处男了。”

  张辰半信半疑。反正屋里就我们俩,半推半就地让我拉下了他内裤。

  张辰茂盛的阴毛和诱人的器官展现在我眼前。我眼睛一下就花了,只看到他肚子下边黑乎乎的一片。

  我轻轻拿起张辰的鸡鸡,他也低头看,说:“看见什么了?”

  张辰的鸡鸡是男孩儿里最好看的那种。软软的,直直的,包皮十分松动。龟头饱满,末端的鱼口大大的,闭合的很严密。阴囊松弛柔软,表面生着稀疏的毛毛,包容在里面的睾丸坠坠的,饱满低垂。

  “少了一根筋,帅哥已经不纯洁了。”

  “什么筋呀,从来也没有呀。”张辰还在端详自己的宝贝。

  “纯洁的男孩儿这儿应该有一条静脉清晰可见。”

  “嘁!你有吗?”

  “我以前有。自从过起放荡生活,就没有了。你的什么时候没有的?”

  “我不记得自己有过那个哦。”

  “你小时候早熟吧?要不就是被人强暴过。”

  “跟这个有关?”

  “当然有关。说说什么时候失身的?”

  “没有没有。男人有什么失身不失身的?”

  “男人没失身的,系里找你们谈话干什么?”

  “我的妈呦,人到这份上真是一点儿尊严都没有了。”

  “你先洗澡去,回来给我讲‘张辰失身灾难史’啊。”

  “你怎么不讲你自己?”

  “没人让我讲啊?”

  “我让你讲。”

  “那可是长篇小说,一晚上哪儿讲得完?”

  “哈哈,那没关系,以后周末咱也开世纪大讲堂,专讲这个。”说完,进卫生间刷牙、洗澡去了。

  有一刻钟的工夫,张辰腰间围着浴巾,一边擦头,一边走出来。

  “小方,你去吧。”

  我一边刷牙,一边回想刚才拿着张辰鸡鸡的感觉。心里痒痒的,下边不知不觉挺了起来。冲完澡,一边擦身一边往外走。

  “张辰,你是独生子女吗?”

  没人回答我。我一看,臭小子趴在床上已经睡着了。

  


  9

  我走到张辰床前,把手按在他圆鼓鼓的屁股上,问:“睡着啦?”

  他没动。我摇晃摇晃他,他还没动。“不会睡得那么快、那么死吧?”我想。冒险把手伸进他裤衩里。张辰还没动。我心痒难熬地把手指按在他腿间和沟沟上,毛茸茸的。张辰身体翻动了一下,下意识地、无力地、胡乱地用手驱赶了我一下,我赶紧抽出手。张辰翻了个身,侧身又沉沉地睡熟了。

  这小子睡觉这么死呀。我兴奋起来,睡意全消。

  我在宿舍做过偷鸡摸狗的事,有得逞的时候,也有闹出不愉快的的时候。反正是男生之间的猥亵行为,顶多挨两句不满的谴责,到也没有过什么大不了的事。不过像张辰睡觉这样快、这样死的,还真是少见。我熄了灯,摸索到张辰背后,再次把手放在帅哥屁股上。

  张辰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内裤传导到我手上,敏感的触觉在我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帅哥臀部饱满的轮廓。一股神秘的奇痒从身体的深处滋生出来,一股钻进心里,一股涌向腿间。

  抚摸着男孩子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,内心的饥渴不但没有满足,反而更加焦灼起来,怎么也按耐不住了。我把手再次轻轻插进帅哥内裤里。张辰蜷着腿酣睡着,一动不动,呼吸平稳而均匀。我的手指探索着,触摸到了那男生多毛的紧缩着的开口处软软的皱褶。张辰那里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。此刻我阴部深处好像有一条润滑的蛇,游动着,时刻准备从幽囚的黑暗牢笼里钻出。随着张辰的生理反应,那蛇也在我身体里翻滚起来,一股滑溜溜的、奇痒的感觉急剧地涌向我坚挺的男根,那种心痒难熬的欲念简直要把我煎熬死了。

  手指触摸到帅哥腿间,那里好像是男孩儿最敏感的地方,张辰身体又翻动起来,嘴里嘟囔着什么,伸个懒腰,仰卧在床上。不过,从那以后张辰的觉开始轻浅起来。轻轻的抚摸都会有些反应。怕被他发现,怕失去今后与这样优秀可爱的男生进一步交往的机会,我抑制了自己的欲望,偷偷溜到卫生间,一阵激烈的摩擦,生命之泉喷涌了。

  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我回到床上,和张辰同睡在一个屋顶之下了。

10

  清晨,我先醒了。

  张辰玉体横陈,小内裤被里面的东西有力地支撑起来。

  “啊旭,快去撒泡尿。”

  张辰醒了,听我说,用手一摸,怪难为情地拿被子盖上。

  “你睡觉真快,我昨晚洗澡的工夫你就睡着了。”

  “可不是,我睡觉不怕吵。”

  “还不快撒尿去,看刚才把你憋的。”

  “呵呵,哪有那么急。”张辰起身去卫生间,内裤里恢复了平时的柔软。

  “昨天象一场梦一样。那是同性恋酒吧吧。”

  “可不是,挺有名气的。”

  “怎么想起去那里?”

  “情色人生,什么都应该知道点儿。你不觉得挺新鲜的?”

  “挺可怕的。”

  “你怕人家强暴你呀?不会的。强迫别人是犯法的。干什么的有什么行规。在这种地方,你不暗示别人,没人会跟你打连连。”

  “那怎么就算暗示了?”

  “桌子上插朵太阳花,心照不宣。”

  “这样啊,我说你怎么那么沉得住气。”

  “我对什么都好奇,没事就想找点刺激。”

  “我可没你胆大。你回家还是回清华?”

  “先送你回清华,再回家。”

  “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吧?”

  “不用。”我一搂他光溜溜的身体,在他屁股上捏了一下。

  张辰去卫生间洗漱,回来穿好衣服。我们结帐出了建国客栈。(前边写成“复兴”客栈了,错了。北京的读者不要挑眼哦。)

  在路口的小吃食店门口大槐树下吃了早餐,我们打车回了清华。

  “老让你破费心里过意不去哦。”

  “没事。哥们儿嘛,情义无价。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
  “方,你真够哥们儿。”

  我一歪头,斜着眼睛看他:“真的?”

  张辰被我看难为情了,暧昧地说:“本来就是嘛。”

  “以后让着我点儿,不许跟我打架。”

  “那是肯定的哦。”

  我一拉他手,张辰使劲儿握了一下,嘴巴一抿。张辰是个很重情义的小伙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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